周末因为天气的关系,原定的去外地拓展延期到下个礼拜,于是如愿以偿的去参加Ray同志的婚礼。非常想参加Ray同志的婚礼有个很特别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婚礼是在教堂举行,我还从来没有去过教堂呢,白色教堂神圣的赞美诗已经在我脑海里萦绕了一个多星期了。
周六特别起了个早床,在萌萌的电话遥控下终于来到教堂。看着这个身处老街小巷,几乎被周围的高楼藏匿起来的教堂,真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新娘新郎到达以后婚礼就开始了。似乎期望的太高总会得不到满足,整个婚礼因为那个十分不专业让我怀疑是代班的牧师而显得有点过于公式化。在西方,教堂的婚礼之所以神圣就是因为它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一种信仰,更是一种真正的承诺,在你没有站在圣坛上说出我愿意三个字之前,哪怕只剩下一秒钟你都可以轻易的离开婚姻的大门。而在中国,因为结婚证是早就拿了的,在法律上已经拥有夫妻身份的两个人在婚礼的这天,更像是过场的一个道具。
湮没于城市的教堂,还能不能承载起神圣的信仰。

铺着猩红地毯的道路,是否真的能通向幸福的彼岸。

在他们目光注视下的人们,是否能叫的出他们的圣名。

半圆形的穹顶,是否象征着天堂的位置。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人们总是站在受难的基督耶稣面前祈祷,正在忍受折磨的耶和华需要的因该是拯救,而不是别人向他需求的祈祷。

站在圣坛前的新人们啊,美丽的白纱编制出的,是一个多彩的美梦。

下午被直女叫去吃火锅,庆祝她的XX岁生日。坐轻轨去一个她在网上认识的“蛋糕姐姐”那里,拿她定的“家庭作坊出品”的黑森林蛋糕。晚上在寒风中萧瑟了快一个钟头(为了等火锅店的位置)的我们吃完麻辣喷香的火锅后,带着一身火锅味道来到湖边,在蛋糕上点上蜡烛,让直女许下一年的心愿。手工蛋糕味道还不错,不甜腻适合我的口味,只是朗姆酒的味道稍微有一点点重。吃完后才想起应该拍一张照片,对着剩下的蛋糕一角咔喳咔喳,咦?怎么这么像一个戴着帽子的小精灵?





